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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的十连点滴事之五(东东原创)  

2012-10-22 16:31:48|  分类: 十连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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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排干工程

1975年底到1976年初的两个月里,我参加了到杭锦后旗太阳庙挖总排干的工作。挖总排干是我在内蒙期间干的最累的活。时隔30多年,关于总排干的一些事情还总是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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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总排干工程与我们十连战士熟悉的、在黄河大坝0公里处的三盛公闸也有关系。河套黄灌区的取水口——三盛公闸,可以说是河套800多万亩良田的咽喉。黄河在巴彦淖尔市(当时是巴彦淖尔盟)拐了个几字形的弯之后由西向东流。三盛公闸首先把黄河水引入一条被当地人叫做“二黄河”的总渠,然后,黄河水再通过支渠、斗渠、毛渠引入农田。但光有灌没有排还不能形成良好的灌溉系统。总排干就是将农田里排出的水经各排水支渠再汇入总排干,最后进入黄河流域最大的淡水湖——乌梁素海。

总排干渠工程自西向东据说有一百多公里,当时是倾全巴盟之力,投入60多万人力,工程总指挥是巴盟的李贵书记。

刚接到任务时说是清淤,就是将原有的总排干中的淤泥清除。但实际情况是原来的河道就像一条洼地、甚至平地,与其说是清淤,不如说是在开挖一条人工大河。

一到目的地,首先是搭简易帐篷。

到那里的第一个考验是睡觉。寒冬腊月住在简易帐篷里的滋味现在想起还不禁会打寒颤。我的床就在帐篷中离开火炉约2米的地方,炉子上的白铁皮烟筒在我的床的上方成直角向上穿出帐篷。两截烟筒的直角接口处常有露水经烟筒流下,黄黄的锈水滴到我的盖在棉被上的棉大衣上。薄薄的帐篷抵挡不了内蒙寒冬的低气温,要不是人多、空间小、年轻和睡觉时戴着棉帽,这第一关我可能就过不了。但是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睡觉应该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到那里的第二个考验是喝水。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是咸的,以至于炊事员在煮面条、炒菜时都不需要另外加盐。喝着如加过盐的水,真想念我们十连的水。

后来我知道,以上两个考验与真正动手挖总排干后相比,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开始挖渠的第一道程序是用丁字镐把冻土层刨开。“冰冻三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难的是开始时,丁字镐砸在一米左右厚的冻土层表面只能砸出一个白点,而手却被震得生疼。随着被丁字镐砸出的口子增大和我们经验丰富,逐步地由一镐一个白点到一镐一片碎土,再到一镐一块冻土。

在冻土层中挖到约半米深的一个坑后,就用小锤子砸短钢钎横向打洞,然后把炸药放入洞内引爆。刚开始时每次引爆只能炸开不多的冻土。当又刨又炸地开出一个能触及冻土层下的软土的较大的坑时,我们挖冻土层的进度就明显加快了。我们在横向打炮眼炸冻土层的同时,还用大锤加长钢钎作工具加快开挖冻土的进度。一个人握住钢钎,并把钢钎头放在离开口约三、四十厘米的冻土层上,另一人则抡起十八磅大锤砸钢钎的上部。在冻土上打出几个洞后,再用撬棍把在冻土块撬下来。写时容易那时难,要想一下子撬下一块大冻土来也并非易事。

十连的战士不是一下子来到工地的。我们第一批到来时,先是按部就班,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工作约12个小时,晚上休息。后来发现实际需要挖的土方量超过了预期,按前一星期每人每天不到3立方土的完成量,很难保证在50天内完成任务。于是,一方面将工作时间延长至晚上10点,另一方面连里又派了30多人的增援部队来。有一段时间,甚至每天干20个小时,其中有一次连续干了26小时。

工地上人山人海,我们兵团的各师以师、团、连为单位一块一块地分好任务,全线开工。白天,往东、往西看出去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劳动着的人流;晚上,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记得好几次晚上趴在地上打炮眼时瞬间会睡着了,但马上又惊醒了。如果睡着是很危险的:一是有冻伤的可能,二是听不到别人要放炮前让大家撤退的喊叫声,而有被炸伤或被飞到空中的冻土快掉下来的时候砸伤的可能。

在夜晚用炸药炸冻土是有危险的。各个连队离开得不是很远,有的冻土会被炸得飞得很远,晚上又看不到。这是一险;如果碰上哑炮或延迟爆炸的炸药或数错了爆炸的次数,都会造成危险。潘业建的眼睛就是在夜晚的一次放炮中,其中一个炸药包延迟爆炸,而他们在等了一段时间后认为已经炸过或不会再爆炸后走到炸药附近时,炸药却爆炸而炸伤的。

挖掉了上面的冻土层,要马上抓紧挖下面的软土,否则时间一长又会变成冻土。但也不能刚挖掉一点冻土,马上就挖下面的软土,这样会使工作面太狭小而使工作难以展开,影响进度。我们的办法是纵向20米、横向整个渠宽(约50米)为一个单元,把冻土挖掉后挖软土。

挖软土也要讲究方法,必须一层一层地向下挖,每一层是一锹的深度(约三十厘米),从渠的最中间向两边后退着挖。最上面的一层全部挖掉后,再挖第二层。依此类推。特别要注意不要在软土上太多地踩踏,否则容易出水而使挖土难以顺利展开。

挖土还包括挑土。一般是一个人挖供三、四个人挑。从渠的中间需要挑到50米以外的地方倒土。挑土要比挖土更累点,特别是挖到下面时,挑着土还要爬坡,就更累了。

我们挑土的工具是树木做的扁担和红柳编的筐。挑多了,开始时还觉得肩疼。时间一长,只要筐能承受得住土的重量,总能一步一步地走到倒土的位置,再也不觉得肩疼了。

内蒙的冬天很冷,内蒙的冬天的晚上更冷。但对于干着强度较大的活的我们来说,从感觉上讲,冷不能算很折磨人的问题。仅仅是感觉上。就拿我来说,开始时,还戴着手套挖土、挑担,随着手套坏掉,再加上感觉上并不很冷,也就不再戴着手套干活了。但天气的寒冷是客观存在,我的手开始开裂、流血。后来,血不流了,裂口更深了,深得我自己都不敢看。再后来,裂口处不再觉得疼了。最后,连裂口带手上的老皮都退掉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层新皮。我还记得当战友对我说,你的脸像大花脸时,我还满不在乎地认为是不洗脸造成的。后来才知道是冻得爆皮了。而当总排干工程结束后不到一星期,我的脸上也像我的手上那样,全换上了新皮。我不得不惊叹人的耐力和适应能力。

在那寒冷的总排干工地上,我忘不了薛伟兴战友来工地送信时,把他的兔皮手套留给了我。

在总排干工地上,什么最难以忍受?是缺少睡眠!

有一段时间为了赶进度,大概连续一个星期每天只睡4小时,最长的一次连续干活26小时不睡觉。那段时间再也不洗脸、不刷牙、……,自己的手脏得自己不敢看。一共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谁还不抓紧睡觉。人实在太累了,即使在躲避放炮时躲开的几分钟内,坐着就倒下睡着了。缺觉、劳累和寒冷,整个人都有点木了,根本就不再怕死。开始时听到放炮的喊叫声是自己因为怕被伤到而撤退,而后来撤退则不再是为了躲避危险,而是有点机械地跟着别人跑了。我那时就想,等总排干结束,我一定要连续睡三天。

可能是领导们担心这样的劳动强度会超出人的忍受极限,有一段时间,连里又派了新的增援部队来工地。但这次的增援部队全是女战士,而她们尽然没有带行李(如果带行李,还要再搭帐篷)。于是就出现了男战士和女战士轮流睡觉的现象。

在那段时间,我们的大小便也遇到了困难。本来清一色的男战士只要跑到驻地北边的沙丘里去解决就可以了,但由于有了女生,一到夜晚到沙丘里解决问题的就不单是男生了。这种场面弄得人人担惊受怕。

但是在总排干工地上不全是艰难困苦,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那就是伙食管饱。

在挖好总排干后一称体重,竟然是我的体重的最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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